“要是有什么不顺的地方，把本换过来也行” “不用，我为此而来

“要是有什么不顺的地方，把本换过来也行” “不用，我为此而来” 好，那么这是一封，很长很长的信。 ———— 蒋伯驾 故事要从哪里讲起呢？ 从两千年那场医院的建成，开始说起吗？ 不，是“这种人就该拉出去枪毙”的那天。 不，据你所言，是“生辰快乐”的那天，我真的不记得了吗，这么好看妖孽的一张脸，谁看到，都不会忘记的吧～ 可偏偏，话还是忘了。 可偏偏，人还是丢了。 “我闭着眼睛，纵身一跃。” 那是我第一次和你冒险，跳到你开的车上，好像也像我每一次和你冒险一般惊险。 每一次非残即伤的冒险，你都为我准备了出路。 来不及提前考虑的事，你也不计代价地去赌，从不计后果与赔率。 我的人生确实没什么容错率，所以只好一次次，纵身一跃。 可每一次，你都比我更疯狂。 “老派约会，都要做什么” 闭上眼，不用每个字都完全复述，想象在那条骑楼街的长路上慢走。 一路沿着珠江边漫无目的，毫无顾忌地乱走，吃着黄油多士，喝着啤酒，怎么吃都吃不够，然后真就随便走。 路过晦暗的珠江，排过游轮的长队，看百年榕树的千千垂丝。 去骑楼街底下的那家咖啡店买两杯馥芮白，碰碰肩，摸摸头，等待，意义，幸福。 走进那家饰品店，戴上那两条手链，再走出来到更多路口，因为你说过，不止于此。 “你喜欢我什么” “你不是真心实意地想知道，我便不说”/ 想一出是一出的潇洒 危情共舞的姿态 说“出路万万千”时的表情 独属于粤语的三调九音 一直向前的劲头 从不回头的身影 “为什么选择他” “他甘愿做个爱情里不顾一切的愚者，我也想不计后果地去爱他” 有些话，当着面说，似乎总是莫名说不出口呢。 “你走向前，和他抱了个满怀”/ “你走向前，把花抱了个满怀” 每次都只想推开你吗？ 还是，相拥一刻是一刻呢？ “一端通向正确，一端通向幸福” 每次都选对，然后和幸福失之交臂。 那什么才算正确呢？ 也许没有什么算正确，只有什么算喜欢吧。 —————— 直到有些故事讲完，才发现，属于我自己的声音好少好少，不是收着，就是藏着，也该说了吧。 总是用百分比来掩饰很多，还有最初的答题。 第七题说出对方的缺点，我记得很清楚。 当时说的答案是： 请参考第一题，初见的场景 “他这种人就该拉出去枪毙” 请参考第二题，分手的场景 “爱过了头难看” 请参考第五题，对理想型的要求 “专心事业，不沉溺于情爱”…… 现在看来，好像每一句都说过了头…… 也算，到我承认我也爱过了头的时候了。 开始回想，每一刻： 想起你大大方方介绍我们什么关系的时候； 想起你带我模拟走过的老派约会，吃过的黄油多士，喝过的啤酒和咖啡； 想起你划火柴问我的很多个问题； 想起你听到我回答时狡黠的目光； 想起你理性回击时做选择的话语； 想起你认真用手指掰称呼的 想起你最后一夜时又一次正式地表白； 想起你在台前对峙，和我们一起站到最后； 想起你，像个混蛋自顾自地，自说自话； 想起你在晦暗珠江边摸我的头，在警察局前背过身就走了…… 谁叫走柳啊，你才叫走柳吧，真的说走就走，再也没有回头，就像当时在宿舍楼下那样…… 你真的想让我忘记你吗？ 真的想不留痕迹地离开我的世界吗？ 蒋伯驾，你个大混蛋。 怎么到了这样的时候，连口是心非，也要学我呢？ 又或者是学了我的，轻拿轻放，故作潇洒？ 这平底鞋是谁送的，又是谁借别人叮嘱我多吃水煮蛋，注意战地？ 还有留下来的约会卡和船票，戴在我手上的鳄鱼手链，也都会不见吗？ 最重要的还有这台名为台风贝姬的对讲机，是啊，它可是一直在叫呢…… 蒋伯驾 我生气了，我准备好好跟你说很重的话了，你一定要听着，也听好了： 那个女孩是谁？为什么挽着你的手臂？ 灯火阑珊处，为什么不回头，为什么不看哪怕一眼？ 我才不在意你，只是香槟在意，所以你竟然问香槟不喷怎么办，那就是不在意啊！为什么不当面问呢？ …… 你哄一下我，也回来看我一眼呗。 不然的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也不想你了，如你所想的那样。 我就天天睡浴缸，只要我乐意。 我出门就不带伞，只习惯潮湿。 除了按照你信中写的好好治血液病，我什么都不听你的，这下满意了吗？ …… 都怪你，我走不动了。 我永恒的平静。 我很想你。 我很平静。 恭喜。 ————————电波分割线 还有一些，跨时空的话语，想慢慢再说给独此一份的“蒋伯驾”听： “爱”这个词很小也很大，好像总是突然诞生的，又好像是持续存在的。至少对我而言，是口是心非的。 蒋伯驾，天地之大，容得下不喜欢，也容得下，爱。——2025.2.8 你的“声音”我听过太多次了，有多少次学我的故作潇洒，有难得失态的醉态，有脱口而出的条条罗列，有一次次模拟约会的认真仔细。 还有，滋～滋～ ——2025.2.12 “生死”对你而言，大概是经历过无数次的事，所以每次和我一起经历时，反倒显得从容许多。我该知道吧，谁会这样把生死轻松置之度外呢？ “你经常去鬼门关吗” “偶尔也去阎王殿” “要扯着你的魂魄，不让你离开” ——2025.2.26 “雨天和台风天”，我都不怎么喜欢，台风天刮走了那么多美好的事物和人，雨天成为了余生带不走的潮湿，让我无限沉溺。 可我怎么能差点忘了，你的大半生，本就是这样度过的啊…… 就当，是我也感同身受了一次吧，没关系呢…… ——2025.3.4 我的爱人，他不能被赦免于世间的刑罚，法律终将“审判”他，所以我许愿，有一处矗立于对错之外的教堂，可以和他在那里重逢。 但愿它存在，不灵也无妨。 ——2025.3.16 我这一生也像个“剧场”，从你登台那天起，你就霸占了男主角的位置，其实从未离开过。口是心非，也不过是一辈子的缩影，何止这么几次，何止这么几句，可是好像你都明白，就我自己不懂不愿承认罢了…… ——2025.4.2 “怎么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的出现就像是我人生中的失控按钮，按下之后便再也毫无办法。是我逃不了的荧光海，却也是我说不出口，抑或是没那么好说出口的真心话。 ——2025.4.16 所以，也许对你的注意，也一直“持续”到今天，从你第一次出现到今天，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发生变化。 十年啦，持续了十年，口是心非了十年，也错过了十年。 ——2025.5.15 我当然没“准备好”了，这么说是不是还显得理直气壮了些？ 可这就是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吗？ 为什么不回答我？ 你那自信的样子哪去了？ 你是不是也没准备好？再想想吧，要么？ ——2025.6.7 可我“等”了这十杯咖啡的时间，还是等不到警察局下班的时刻，一杯要等五分钟的话，是不是分开点，就可以拖过接近下班时分的半小时，可以吗？ 大概老天总是喜欢开玩笑吧，今天怎么就做得这么快，都不需要怎么等呢，好奇怪哦…… ——2025.6.27 还记得吗？蒋伯驾。 蒋生官仔骨骨，最适合危情共舞。 这句话是我第一次，竟然也是记忆里唯一一次和你跳舞时，对你说的话。 没想到，这便是“最后一舞”了。 如果老派约会也能当成一次舞蹈来看，那好巧，也只有这么一次，第一次，唯一一次，最后一次，最后一舞…… ——2025.8.9 也想知足，也想再贪心些，馥芮白教我的。 那就都留在这一刻吧。 致万千时刻，万千世界中的蒋伯驾—— 唯一一次的相遇，会成为遗憾，也会成为圆满。 因为，终究会成为， 平静。 程走柳（1/1） 流氓叙事（1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