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长:10.5h 角色:谢雨山 DM/NPC(柳送君):白菜 DM/NPC(朱懿辰/谢承):nono DM/NPC(九千岁):香菜 二刷《窃云台》,第二世的谢雨山带着很多爱来了!!!变成了厚礼谢!!! 为全车准备了热的粽子(第三幕谢家老宅尽地主之谊)为柳送君准备了素银发簪,金色珍珠手链(姐妹嘛,一人一条)、素色发带和书信;为苏月白准备了玉兰花同色的白玉扳指和素色腰带;为怀宁准备了星星灯和书信,为阿兰珠准备了陶瓷哨子、小月饼和书信,为朱懿珩准备了亲手折的纸船。 浮光不用蜡烛看本简直太舒适!尤其B本整个大沉浸,如果全用蜡烛真的会很疲劳,环境很好,每次都要不吝夸一下子!门口多了一些很有效果的立牌,据说过几天还有初一(超可爱的橘座)的哈哈哈 虽然剧情中没什么羁绊,但还是要夸夸朱懿安玩家的疯王表现绝了!太拼了!印象深刻!大家都很代入角色,珩和怀宁自带绝美造型,阿兰珠是超级可爱的姐妹,苏月白场外还有callback和维护也是很顶了! 💌以下是赠予苏月白的情书💌 不及万字,言难尽意,心系神与。 天瑞二十六年,翁翁问及,敢否前往正英路等一位少年,带其回家,其名为苏月白。 吾心有所感,忆起其八岁写下抨击翁翁新政策论,翁翁非但不恼,反夸其真真少年英才。吾反复吟诵其文章,颇有些霁月风光的猜想。闻其罹难,钗环零落一路。 恍恍然置身刑场,此前尽皆空茫。 行刑官员的疾言厉喝,落到我的耳中却变成我们初见的言语。我想起此前带你回家,告诉你不要怕,我陪你;你则猜想我会写“允”,若是议亲先考虑你。 苏月白,你说此前在刑场我嫁你时,你做得不够好,这一次你用血染红这囚服和婚服,同样做得不好!若你如此,便再无郎君穿火红婚服能入得了我的眼。你知我喜穿红色,日日见着绯色衣袍忆起你今日形容,又算得上什么好事?这囚服与婚服混着血肉模糊在一处,不能让我认同你的罪,亦无法让我直视你的爱,苏首辅真真好手段。我救了你,你的命便是我的,我未允你如此,苏首辅当真独断擅权。 我原以为你是承继了翁翁的风骨,才会选择污名加身,决绝赴s。可我突然想起,苏府罹难那日,是你于书房烈火中书写罪状,又向皇城跑去。那时你便你没想活,便是要拼了这条命,也要让全京城的人知晓苏家无罪。 是了,你本就是这样的人,与翁翁有着不同的固执和相同的决绝。我谢雨山的雨浇不灭你心里的熊熊烈火,你想燃尽这世道的污秽与不公,我陪你。 你住进谢家,我心中欣喜,请你教我习字,只为多与你打上几次照面。你心下了然,自此,宿命便于顷刻间降临,万籁俱寂,山鸣谷应,避无可避。 你誊抄窗课,于信纸边缘描摹丹青,以院中玉兰传书。花笺之上,除却那熟悉的一手字,常有城外山岳,碧水蓝天,溪风垂钓,鹰击长空。我知晓,我本就知晓,这一方小小的谢家庭院,困不住翱翔九天的凌云志。 此后经年,我常妄想,若是自那时起便将你困在这方庭院,你是不是就能永远留在我身边。若是那样,强留在我身边的那个你,便不再是我倾慕的那个你。你不该被困住。而命运,似乎也没有给我们这般岁月静好的机会。 即使十五年后,你我之间的误会冰消雪融,我依然带着这样不切实际的幻想,我妄想着,若是一切尘埃落定,国仇家恨昭雪,真相大白天下,我们是否能够放下一切回到谢家老宅,过那与世无争,逍遥自在的日子。 那些年间春去秋来的玉兰传信,承载着我们纯粹、热烈而又克制的爱意。可是当我坐上首辅之位,重返故里,庭院萧索,空无一人。唯有那一树招摇炫目的白,兀自成霜。我写了信悬于枝头,日日盼着,哪怕出现什么神迹也好,可是枝头我写的信与日俱增,却无一封回信。 “愿如风有信,长与日俱中。”我曾在信笺上写。彼时为你的安危与前途计,要改换新名。未曾料想,你竟同翁翁说,想叫“长信”。若如我所愿,必教花遂我意,教我放心。数年后两鬓斑白,雨山仍觉这名字是对那一树的花笺,蕞好的回信——原来你竟早就回答了我。 难不成你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或许吧,《解忧》便是你留给我的神迹。“平生一顾,至此终身”,你说定要三元及第,状元簪花,才配得上我。“请雨山以余生,鉴月白爱慕之心。”真真是未卜先知。如今雨山腿脚乏力,已然无力走出老宅庭院,仍鉴此心,只不过,余生亦余下无多。 坐上首辅之位后,我日日勤勉公务,案牍劳形,似乎这不会哭的毛病又犯了起来。似乎常敲打些个佞臣,思念你的眼泪便就没空再去流。那次相聚于谢家老宅,我赠予你白玉扳指,说此物是我在集市上偶然得见,观其似玉兰花洁白颜色,便一时心痒买了下来,并非专门挑来赠予你的——是实话,但不是全部的实话。苏月白,我很想你,因此无论看什么,看的都是你。那白玉扳指的白,是玉兰花的白,亦是苏月白的白。 当年在谢家老宅,雨山还尽地主之谊,请大家吃了粽子,因我生辰在端午,彼时局势尚不明朗,若是仍要一往无前,也是个吉祥平安的好意头。但你不知,我给大家的粽子都是红豆的,你我却不同,你可知为何?红豆寄相思,可你我之间并非相思,而是纯粹真挚的相爱。 那时你打扮成浪荡公子来我这教坊司,似乎如此便能放下架子离我近些。雨山不喜,并非不喜你非是看轻风尘中人,而是不喜你因我自弃风度。 你穿上首辅官袍,却系着我的花魁腰带,端的是不伦不类。于是我赠了你素色腰带,将这俗艳之物替了去,亦是希望你能谨记文人风骨。 彼时我欲前往刑部侍郎府上陪同宴饮作乐,你竟将他满门屠了去,还堂而皇之坐在那一片s寂的院子里邀我下棋,当真荒唐。如此残暴行径,怕是与那九千岁亦不遑多让。 改稻为桑,拼尽全力踩着无辜者爬上高位,只为有能力颠覆这乱世,还天下一片清朗安宁?你终究是与翁翁不同的,翁翁若是在那边见了你,不知会夸你还是会打骂你,抑或是沉默良久未置一词,只剩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那个独属于谢家人的首辅之位终是落到了我的头上。沈谢及一众忠臣门第得以昭雪,从此女子再无贱籍,漠北边关安稳,大明再无战事。朝堂再无忠骨泣血,青史再无英雄蒙尘。 而今这条路,雨山亦将行至尽头。如今华发苍颜,青丝朱颜不再。不知行至彼岸,长信能否识得。神识已然不甚清楚,常不认得归家之路。苏月白,这一次,轮到你带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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